那天房间里张灯结彩,每个人都穿着喜庆的礼服,可脸上却是或冷漠,或悲伤,又或是等着看好戏的神色。父亲保持着平时僵硬的神色,母亲正极力忍住眼泪。

她身上穿着嫁衣,心情却如同出席自己的葬礼。事实上,所有人都心照不宣,这个华丽的仪式是在为大家活埋一个未亡人的行为粉饰太平。

而她,注定不会走的很安详。

他们把我挖空,漫不经心地填上了一些连自己也不屑于多看一眼的尘土和杂物,却又指望那片废墟上能开出明艳的,让人眼前一亮的花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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